少年的吻是如此不講道理,灼熱的唇舌覆上來,侵入櫻招的口腔將她低低的驚呼吞吃入腹。淺嘗輒止已經無法令他滿足,他低著頭將她的臉頰捧住,拇指巧妙地卡在她的牙關處,于是她連嘴也合不攏,只能任他的舌頭在口腔內興風作浪。
舌頭絞在一起的熱度仿佛要燃燒起來,面對師傅時一直彬彬有禮的弟子,此刻像換了一個人。
黑暗助長了他的不甘,他的指關節用力到發白,可捧住她的力度卻依舊柔軟,在借助唇齒宣泄的同時,卻仍然記得將其余手指墊在她腦后,以免墻壁磕疼了她的腦袋。
這樣矛盾的情緒,落在櫻招眼里,有些莫名其妙。
她應當沒有耽擱太久吧?總得等到大家都睡下了才好過來吧?怎么他竟表現得她遲來了很久一樣?
唇瓣突然被咬了一口,她抬眼,看到賀蘭宵輕輕皺起了眉頭,“你在想什么?”
師傅那樣小的一張臉,在他的掌心被親到滿臉通紅,合不攏的嘴角流下晶亮的銀絲,可眼神卻依舊是清明的,眼睫眨動時透著一GU無意識的乏味,像是在故意縱容他的惡劣。
而下一秒,只要她不愿意了,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他推開。
她看向那顆樹時,不是這樣的眼神。
不是這般可有可無的、看玩物的眼神。
“沒想什么呀,我只是在想你們這個年紀的少年,可真是喜怒無常,前一刻和煦似春風,下一刻又狂暴似驟雨。”他這般別扭表現,在櫻招看來的確只是些無傷大雅的小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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