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道君子佩玉是某種約定俗成的風氣,賀蘭宵這塊的確是從小戴在身上,但這不過是他眾多好東西當中的一樣而已,并無特殊意義。櫻招若是愿意給他施咒,那意義便不一樣了。
櫻招接過那塊瑩潔美玉,施咒之前突然想起不能讓他看出來自己所用的術法,便照著回憶,模仿了東極門離霜的結印手勢,將追蹤咒刻上去。
“好啦,”她將玉遞回去,“收好吧,這下不論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
他將玉佩收好的動作未免也太過珍視。
櫻招稍稍斜歪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在他的視線回望過來時,突然輕咳一聲提議道:“既然我不能再主動親你,那我可以允許你來親我。”
賀蘭宵開始快樂起來了。
他伸出手重新將她圈緊,一雙帶著笑意的唇忙不迭送到她嘴邊,細細密密地將她吻住。她亦將雙手伸出,搭在他頸后張嘴迎合。
兩道呼x1越吻越亂,貼在她后腰的那只手灼熱得有些貪婪,克制不住地從腰m0到背,又溫柔地攝住她的后頸,在她lU0露出的那截頸子上胡亂摩挲。
這番你來我往下來,二人都幾近失控。
櫻招被他吻到腿心Sh透,甚至在懷疑自己流出的水Ye會不會把他衣服浸Sh。然失禮的人不止她一個,她能感受到自己PGU底下有一根y燙的東西在頂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B0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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