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嘴唇輕啟,將這句記了大半輩子的簽文告訴少年。
這句簽文,聽起來太過不詳。少年茫然半晌,才轉過頭來,滯澀著聲音問道:“怎會,怎會如此?”
“櫻招施主命格特殊,說是天命之nV也不為過,”住持淡然道,“人間帝王尚且要稱孤道寡,更何況是在修道之路上一直順遂的修士呢?”
修仙修佛修圣人,佛法與道法雖不相同,但成佛與成仙皆須受盡苦難。當年的沙彌曾拿著簽文問過寺里高僧,得到的回答也只有一句“自然之數,不能易也”。
“奪天地造化之人,命中該有此劫,”住持看向賀蘭宵,“如今劫數已過,施主不必憂心太多。”
夕yAn的殘光剛好映照在賀蘭宵面前橫著的枝椏上,暗影傾灑在他臉上,過于沉靜的畫面反而顯出一絲Y郁來。
走出后院時,太yAn正好沉入云層,一顆心仿佛也隨著日照一起無止境地下墜。
不是沒想過要回到師傅身邊,但此時此刻,賀蘭宵突然不太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臉。
與那個男人相像的臉。
雖然他心里知道,他的不甘其實毫無緣由。
——命中孤月照,殘生夜驚鴻。
這是櫻招命里的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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