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復了一下正在顫抖的身軀,湊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獎勵似地親了幾下。她不嫌棄他嘴里有她自己的味道,只覺得他張嘴吻過來時,呼出的仍是帶著甜的冷桃味。
他親吻她時,仍是黏黏糊糊中帶著一絲兇狠,似乎總在埋怨她給的不夠多。她被他這副帶著瘋意的姿態所打動,終于大發慈悲地握住他那根粗壯猙獰的r0Uj,主動敞開雙腿在他腰間坐下,費力張著x口一寸一寸往里吞。
余光瞥間斬蒼正默默看著自己出神,她擔心他會生出醋意,竟試圖一碗水端平,扭頭朝他伸出了手:“你在想什么?”
她還沒聽到斬蒼的回答,腿間吞到一半的y熱j身竟猛地往上一頂,她被cHa得嗚咽一聲,又不得不將注意力拉回來。
紅nEnG小洞被r0Uj撐開到極致,她就這樣被賀蘭宵托舉著,以nV上的姿勢c得又兇又猛。
雪白被頂得亂顫,一雙古銅sE的大掌覆過來,握著那兩團大N不住r0Un1E。
櫻招卻松了一口氣,放心地將背脊貼近身后男子的x膛,似找到一個可靠的港灣,即使這個港灣猛起來會更讓她吃不消。
她扭過頭,撒嬌似地向斬蒼伸出手,他果然順從地低下頭,她的唇瓣纏綿地吻她。雖然身上兩張小嘴都被侵占,但好歹上面這張暫時還b較溫柔,沒有過多的醋意。
嘴唇松開時,兩人唇瓣間牽出一道銀絲,斬蒼輕輕替她拭去,然后回答了她的問題:“我在回想自己是賀蘭宵時的感覺,似乎總是不滿足,總是會覺得很委屈。”
扶桑樹從上古時期起,便一直存活到現在,強大的神魂可以將心魔都凈化。他以殘魂作為賀蘭宵活了十七年,一旦聚魂,雖然這段記憶不會被抹消,X格也會發生改變,但他的確是再無法單獨作為賀蘭宵而存在了。
世上不會再有賀蘭宵,他已變回斬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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