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蒼坐在石塊上,一手執著木牌,一手拿了支印刀,正在刻著什么。
他面前有個新砌的土堆,看著像一座小小的墳。
櫻招走近一看,原來他刻的是四頭形態各異的赤炎獸。
進黑齒谷時,他特地在谷口徘徊了一圈,將散亂在山洞內的獸骨盡數撿了起來。櫻招想起在血楓林時,那位左使太簇說他剜了幾頭赤炎獸的心來入藥,指的想必就是這幾頭。
月光像碎玉傾灑在斬蒼身上,他明明那么強大,一切事情在他手里都顯得無b輕巧,可此時此刻,他竟顯得有些脆弱。
美麗又脆弱。
察覺到櫻招靠近,他抬頭看向她,“再等我一會兒,馬上刻完了。”
櫻招點點頭,在他身邊坐下,看著他加快速度,一雙漂亮的手漸漸地將那幾頭赤炎獸雕刻得栩栩如生。
像是對他有了新的了解,她單手杵著下巴,一直盯著他的雙手沒挪眼。
“你養它們多久了?”她問。
“化形不久就養了,”斬蒼說,“我的樹身太大,各種稀奇古怪的動物都喜歡跑到我身上來棲息。化形之后,它們也會經常鉆進我的院子里來。這幾頭赤炎獸是常客。它們跟了我很久,直到我出谷那日。”
供養著一方生態的扶桑樹對棲息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從未區別對待過,太yAn也好,畜生也罷,都是仰仗自己而活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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