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山間各處燃起了炊煙,人世間最為平淡的煙火一條一條往天空直上,最后牽攪到一處,盤成一團云霧。
卻是以后再難見到的風景。
嵐光仙姑回了師門,緊急聯系其余門派,為魔域與中土之間不至于大戰而做準備。參柳留在這里,看到屋子里斬蒼坐在櫻招的床榻上從白日守到天黑,終于忍不住提了一壺酒敲門進去。
冥冥暮sE下,斬蒼與參柳坐在窗邊,都有些沉默。
愿意為了櫻招犧牲之人,只有斬蒼不怕被心魔糾纏。他們其余修士,特別是師傅,一旦被心魔侵蝕,后果不堪設想。
他們都知道,此事非斬蒼不可。
參柳本來可以舌燦蓮花,但這斷頭酒一般的氛圍卻讓他心情沉重無b。連悶了三杯酒,他才看著斬蒼問道:“你真的會Si嗎?”
“我又沒Si過,我怎么知道?”斬蒼撐著下巴,看了一眼夜sE中透著藍的雪景,又將目光轉回床榻。在那里,櫻招被施了昏睡咒,連同心魔一起,都未曾醒過來。
他再未將目光移開,就這樣將她望了許久,又道:“也許,樹身沒問題的話,終有一日我能重新聚魂吧,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畢竟此前,他花了不知道幾萬年才有了人形。
“魔域那邊,就這樣不管了?”參柳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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