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師傅沒來,她今夜又喝了酒,膽子簡直大到沒邊了。
偏偏參柳還信她這套,他被櫻招這副毫不占理卻又絲毫不懼的模樣給唬住,一臉呆滯地點點頭:“噢,那師兄就勉為其難再同意一次吧。”
好不容易將參柳送走,櫻招對著門板靜默了片刻,才轉身走向房間。
屋內燭光疏疏朗朗,燈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頎長身影,漂亮流暢的輪廓像是鑲了一層茸茸金邊,豹子似的往她心里撲。
櫻招原本背著手,想要矜持一下,還假裝四處去張望房里的擺設。但沒繃多久,便酒意上頭地三步并作兩部傍到他身旁,仰著臉問道:“你怎么找過來的,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我今夜換了地方。”
被她晾了一整天的魔尊原本板著個臉,漆黑的眸子垂下來,沒做任何表情。看到她這副黏乎乎的模樣又瞬間被熨軟了心。
櫻招沒留意到他的耳朵很沒出息的開始變紅,只感覺到自己的腰肢被他反應很快地摟住。
兩道靠得極近的影子瞬間重疊在一起,清冽的木香全然將她包裹,再不分你我。
橫在櫻招腰上的臂膀用了不小的力氣,她再想隔遠點已是不能,只能看著他低下頭來,將吻落在她的眼皮上。
接著是鼻尖、臉頰、耳垂。墜著顆唇珠的唇瓣清清淺淺地印在她的面頰上,他一邊親一邊回答她的問題:“傳音螺母上有我的追蹤咒,你帶在身上,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
嘴唇被細細密密地,櫻招被親得暈暈乎乎,只聽見他又咬著她的嘴唇問道:“方才進你房間的,是你師兄?他口中所說的‘親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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