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無法自如地和他說話。
斬蒼也是。
即使他們在身T上已經親密到恨不得將對方融入骨血了。
“在想什么?”斬蒼開口打破沉默。
他方才一直沒合眼,只有一搭沒一搭地r0u著櫻招的耳朵和頭發,她睡得迷迷糊糊時也曾不依不饒地伸出雙臂將他纏緊過,而后又像意識到了什么,g脆一轉身直接拿背對向他。
像是整個人都沉溺于無意識的不安當中。
雖然她裝得很好。
位于眼睛前方的鋒利喉結在上下移動,櫻招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摩了一下,才開口問他:“你的身T會自愈?”
她m0得他有些癢,但他沒躲,從喉嚨里“嗯”了一聲。
“那是不是什么痕跡都無法留在你身上?什么都不能傷到你?”
“力量不及我之人的確傷不到我,不過,”他停頓了一下,看到櫻招終于輕顫著眼皮抬眼看他,才接著說道,“追魂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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