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好平穩,背脊寬闊又舒服,馱著她好像絲毫不費力氣。她的雙手從他的脖頸兩旁垂下,左腕上吊著根織了一半的劍穗。盛滿星河的寶珠被織進劍穗中,在黑夜里晃啊晃的,晃得她又開始犯困。
好聞的木香味將她圍困住,她不自覺將身下的男子摟緊,偏過腦袋將臉貼上他的脖子。
片刻之后,又迷迷糊糊地撩開他的發絲,在他頸側親了一口。
親到了,終于。
這樣簡單的回應,她在夢里從來都做不到。
或許是他實在是太難以接近,所以那些羞人的夢中,主動的那一方一直是他。她只需要躺在那里,被動地承受。
架住她雙腿的臂膀僵了僵,魔尊在原地停下,梗著脖子有些無措。一片紅云攀上他的耳朵,櫻招卻沒有注意到。
她實在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只覺得若是在夢里,這樣的親密舉動好像十分理所當然。
她親了一口之后也沒管其他,扭過頭在他肩上尋了一處位置,正打算繼續睡去。半闔著的眼簾卻看到樹木盡頭,遠遠地佇立著一棵巨大的樹。
碩大無朋的樹冠高聳入云,橫貫天地,大到仿佛要將整片魔域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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