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前一刻拿了劍,后一刻便問他能不能出去,真的很像在過河拆橋。她想著自己應當真心地對他表示感謝,于是趕緊補充了一句:“多謝魔尊大人,大恩無以為報,只求來日……來日……”
她已經木訥到連場面話也說不好了,真是丟臉。
好在魔尊根本不想與她有什么“來日”,見她好半晌悶不出一句完整話來,竟輕輕扯了扯嘴角怪異地笑道:“除了收留你之外,我對你也沒多少恩情可言,那把劍是自愿認你,我沒有幫到你半分。一切皆是你應得,櫻招姑娘不必太過掛懷。”
真是無恥,明明偷偷在她身上得了那么多好處,他卻故意只字不提。反倒擺出這么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
說著不必掛懷,實則句句都在求著她掛懷。
聽到這樣的寬慰,櫻招心里好受了幾分,雖然情緒仍舊亂七八糟,說不分明,但她決定要開心一點。
她沖著斬蒼點點頭,抱著那把刑天劍問道:“那你要消除我的記憶嗎?”
他的真身是扶桑樹的事情,被刑天三言兩語透了個g凈,櫻招再也裝傻不得,只能攤開來問他。
“不必,”斬蒼搖搖頭,“今夜之事,單單消除你一人的記憶,也無濟于事,那刑天知曉一切,遲早會再次向你說漏嘴。”
“說得也對。”
記憶消除之法,用來簡單,但真正使用起來卻漏洞百出。被消除記憶之人,神智清醒之后,若是前因后果聯系不上,遲早會察覺出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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