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櫻招的瞳孔瞬間放大,里面盛滿了訝異。他又貼著她的唇角輕笑一聲,伸手掬起她的臉,將拇指卡進她的牙關。
接著,一道舌頭伸進她嘴里,叼住她的舌尖放肆地吮x1。櫻招四肢僵y著,牙齒卻能動,當下便想咬住牙關將他b退,可他那根卡在她牙關處的極有先見之明的手指卻只能讓她咬住自己的口腔內壁。
她吃痛地皺了皺眉頭,他卻極其柔情地再次擠進來,伸舌撫慰似地T1aN過那處。
“別咬,你咬不到我,反倒容易傷著你自己,”他這樣叮囑了一句,又回到了先前的話題上,“我將時間暫停之后,你便成了被圈套扣住四肢的獵物,我想對你怎么樣,就能對你怎么樣。”
他有些口不擇言了,一點也未曾掩飾地,只想將那個卑劣的自己呈現在她面前。懷中的身軀在顫抖,她在害怕吧?害怕他做過的那些事。
可他還沒說完,他做過的事情,遠不止如此。
斬蒼的舌頭從櫻招口中退出時,帶出一縷銀絲,順著她的唇瓣落在下巴上。他俯首,一直從下巴往脖頸吻去,不管不顧地在她脖頸上留下一朵朵紅痕。
因為要施療傷術,因此她身上此時只剩下單薄的中衣,稍微扯一扯,便能將領口扯至肩頭。
紅痕便一直綻放至肩頭。
“你的身子,每一處每一處,都這樣被我吻遍過。”
他從指尖釋放出一絲清光,指腹落在她身上的力度輕得像羽毛在搔刮。那些吻痕,頃刻間便被他消除了個g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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