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的第二天,各位家委會的家長就很罕見地看到前一天還冷著臉的林應禮舒緩著眉眼、老老實實地坐在看臺上,手里拿著草稿本,而季嘉回站他面前拿了本書,神sE淡淡地提問著他。
季嘉回:“悟已往之不諫的諫,寫。”
林應禮像是笑了一下,刷刷在紙上寫,季嘉回低眸去看,他寫了個“見”。
季嘉回在看完之后絲毫沒有猶豫地卷起了書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林應禮笑著捂著頭,故作吃痛地“嘶”了一聲,埋怨的語氣里都帶著明顯的笑意:“打我g嘛?”
季嘉回瞥了他一眼,紅唇輕啟:“不會寫,該打。”
林應禮挑起眉梢:“把我打壞了,下午籃球賽怎么辦?”
“籃球賽?”季嘉回掃視了一下他的胳膊,說,“傷成這樣,不許去了。”
“那不行,你都給我?guī)鄼C了。”林應禮指了一下背在她身上的型號有些老的拍立得,“你還有這種東西?以前是也給誰拍過照?”
季嘉回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垂下眼看昨天剛回了趟季家拿回來的拍立得,停頓了兩秒之后說:“不是我的,我只是借來用用。”
是季迦的。
季迦是個很鮮活的人,至少在她眼里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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