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周六晚的酒局上,方明桉倚著桌子松松垮垮地站著,把香檳放到桌上,沖季嘉回說,“你出差這么遠了,就放你兒子一個人在家里啊。不是說要幫你兒子備戰高考的么?怎么,不回家沒事?”
季嘉回不慌不忙地淺抿了一口酒,隔著酒Ye凝望著院子中的樹,緊接著用指腹蹭掉杯沿的水漬,才抬眼慢聲道:“我和他說,他要每天按時按點把今天的學習成果匯報給我,我會檢查。”
“季迦如果當年不那么倔,非去爭這個沒有用的所謂的自由,他現在就不會需要我每年十二月都去墓園看他了。”
方明桉“嘖”了一聲:“你真是個冷漠無情的nV人呢。”
季嘉回沉默了一會兒,道:“藝人年底活動多,我不能因為這一個人就只和他一個人耗著,如果不合適......以后說不定還有合適的呢。”
她輕描淡寫的話讓方明桉有些心疼那個素未謀面被當做替身的男孩了。
窗子被人推開了一小條縫,吹得她的發絲搖搖晃晃。季嘉回正偏頭看著不遠處一小群聚在一起談論事務的人,方明桉看著季嘉回清醒的眼瞳,她眸sE很深很黑,深不見底難以琢磨,只有頭上水晶吊燈映在她眼睛里的光是明亮的。他再細細看著,恍神間再看向窗外,是那晚她眼中對他來說熟悉的sE調——
鶯城大雨如注,白天卻Y沉。
昨晚的酒會一結束他倆就趕著第二天最早的一班高鐵回了鶯城,但匆忙間方明桉落了一份文件在季嘉回包里。
季嘉回接起方明桉電話的時候還躺在床上,聲音帶著鼻音:“g嘛?”
“文件在你包里,我急用,等下來找你拿?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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