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機繼續靠在座椅上。
25日凌晨,原予終于打來電話,響了一聲就掛斷,改成消息,
“你睡了嗎,別提今天有多鬧心了,我才到,到了yAn城。”
言雨樓打電話過去,
“你在yAn城哪里?”
“機場啊,”原予的聲音黏黏糊糊的,不想張嘴的樣子,“我今天要累Si了,本來在那轉機就是趕時間的,結果他們當地那還鬧事,又是劫船又是炸彈的,現場一團亂,然后所有的信號都沒有了,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借當地人的打,打通了,什么都聽不清,大使館出面把我們帶到防空洞,在里面暗無天日的呆了好久,才送上飛機,那空姐又說信號太差,讓把所有的通訊設備都關機,我也就沒聯系上你,你沒著急吧。”
這一天的經歷在腦子里亂竄,她說的前言不搭后語,言雨樓聽的時候一直用手指輕輕敲著手機背面。
“沒有,那你打算怎么回來。”
“機場安排車把乘客往京yAn送,現在也分不清什么貴賓還是頭等艙了,都在這堵著呢,不過我這個位置,應該他們能派車直接給我送回家。”
“你跟他們說到機場就行,我在這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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