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和臥室里都沒有人,浴室的門半掩,里面傳出水聲。
他從門縫里走進去,原予躺在浴缸中,身邊圍滿泡泡,頭靠在浴缸邊,手舉著花灑往臉上撒著水。
“洗個澡也沒好樣。”
“嗯。”她把花灑關掉放在一邊,“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今晚,他們組織了個內部的年末音樂會,你……”
“我知道,我這不是準備準備就要過去了嗎。”
原予開始沖洗身上的泡泡,身后沒有聲音,她回頭時言雨樓還站在那,
“你那什么眼神,我也是有邀請函的好不好,軍樂隊解散的時候一并給的,說是補償,這不都是你經手的事情嗎,你忘了。”
“嗯,你一會兒坐我的車去。”
言雨樓說完就出去了,原予盯著他的背影。
明明他就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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