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倆。
原予看著他自己穿襯衫,一只手不能動,一只有些笨拙的擺著,她走上前,幫他穿好衣服。
“你……”到底能不能問,她不知道。
“我去謝麗國,接一個科學家回國。”
言雨樓自顧自地開始交代,順手拿起酒杯就要喝,原予壓這他的手,酒杯被推到一旁,他的手不放開她的手指。
“任務書上說他是yAn谷周家的繼承人,掌握著電磁場方面最新的科研技術,這次帶著配偶和孩子一起回來。”
他在回憶,也在感嘆,左手手指上也沾了血,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他用那根沾血的手指摩擦著原予的手背,固執(zhí)的要把已經(jīng)凝固的血Ye在她皮膚上抹平。
“所有人都以為科學家是那個男人,流彈飛過來的時候圍rEn墻把他堵在中間,他的妻子倒在自己的血里,飛過來的子彈碎片扎在我的肩膀上。”
他改成整個握住原予手的姿勢,用力的抓在手心。
“可是,那個nV人才是科學家,是姓周的繼承人,是我要保護的對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