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真只有十六七。
“可以叫我池越,這種吃法,本地沒有的,是我曾經在蓉城見過,我叫快餐店老板拿沒賣出去的串串照我見過那樣子用白湯給我燙的。也是突發奇想,聞到炸串的油氣,一下犯了難受。加上跟老板也認識。”
面孔俊美到有點邪異感的少年剛才緊盯著自己的車把手,兩只漆黑瞳仁散射微光。
原本滿身冷戾,突然這樣,感覺很像捕捉到肉味的小狼,一下就成了生動的,靈動的,不那么生人勿近的。
尤其此刻風漸漸變大,吹亂了對方半長不短的黑發。池越錯覺對方腦袋上生出一對了豎起的狼耳朵,正饑腸轆轆地惦記食物。
心間驀然酥了小片,他解釋道:
“這東西,在蓉城叫作串串。不過蓉城那邊賣的才地道,這個我自己刷辣椒油的就差多了。主要還是快餐店的辣椒油不太行。你餓了嗎?不嫌棄,要不然來幾串?”
肅承運又看了一眼那袋串串,“謝謝。”倒沒留意他這一眼看過后,池越的眼神,只忽然聽見好感度增加。
詫異地看回池越,他想著的是肅念真。
他想念真都可以給他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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