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理你你是不是會更小氣?”
肅念真一愣。
“昨晚是在我身上亂刺字,下次是不是要在我身上作畫?我的錢都給你搶走了,你呢,連張紙都舍不得買,要從我身上省,我現(xiàn)在打不過你,可算怕了你了。”
肅承運(yùn)天生一副好皮囊一把好嗓子,十六七時(shí),聲音如垂珠碎玉落清酒,細(xì)嗅有香,十年后,變得愈發(fā)低沉悅耳,便如蜜酒般直接地蠱惑人心智,不過略含上笑,哪怕話里藏刀,聽的人亦聞之醺醺。
胸中一陣激烈的波翻浪涌,肅念真情不自禁飛掠到對方面前,這才注意到他的衣襟居然并非松散著半束,而竟是完全敞開的。
對襟的黑色絲織物堆疊在腰間,堪堪掩住腰帶,露出的胸膛和腹部白皙瓷實(shí),顏色質(zhì)感讓人想到這個季節(jié)的午后,莊里下人們用金盤呈上來的冰酪。
這片白,與病態(tài),嶙峋之類的詞無關(guān),大大方方在月下閃耀著甘潤的光澤,肌肉間毫不遮掩地走著華美的線條。
每根曲線都走到他心里。
對方仰首,隨之愈發(fā)恣意舒展的輪廓映入他的眼睛。
“好弟弟,擋著我賞荷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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