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山莊位置偏南,在這個六月時節,荷花池里已然粉白粉紅地盛綻。
挺幸運,今天腿上的傷口不那么刺痛。
搬來梯子,旋動機關,直到梯子最高處架住屋頂。三年前提氣都不用提,隨便一躍便可達到的高度,如今爬上來卻要累出一身熱汗。
興致都累走了一半,笑不出來了,懨懨地,單手解開衣襟,吹著高處更清朗的夜風,肅承運半臥半坐,目光投向荷花池,懷里豎抱一張精雅的小箜篌。
除了動一下疼一下的傷,出這么多汗也賴它,剛才一手握琴柱,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來攀爬。
習武之人五感超凡,遠遠地,還沒走進那人的院子,肅念真就聽到了一陣泠泠琴聲。
“這是……”
有些驚詫,更有些欣喜,他已經三年沒有聽到過哥哥的琴音了。
駐足閉目,肅念真不由自主地傾耳細聽。旋律流動而來,居然頗為悠然疏闊。
站著聽琴的人眼角眉梢染上愈發明顯的喜悅,一顆心忽然加劇跳動。
或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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