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輕微的“咔噠”聲倏然響起,本該只能從里側打開的大門被拉開,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邁步走進來,駐足在許知阮安睡的床邊。
“怎么又不吹頭發就睡覺,不怕第二天醒來頭疼嗎……”無奈似的嘆了口氣,陸時遇伸手撥弄了兩下許知阮還泛著潮意的發絲,俯身攬住他的腰,把人帶起來靠在自己胸前,又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插上,耐心地為懷里的人吹起頭發來。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響亮清晰,依靠在陸時遇胸膛的人卻半點都沒有被驚擾的跡象,只在陸時遇在他發絲間穿插的手指,不小心擦過耳后敏感的皮膚時,才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個細細的音節。
陸時遇忍不住笑了一下,關掉吹風機之后又低下頭,在許知阮的發間嗅了嗅,柔軟的嘴唇印上他有些干燥的耳朵尖。
“抱歉,給你造成麻煩了,”陸時遇低聲開口,“我并沒有想要這樣。”
他確實沒有想到,許知阮能夠察覺到自己的注視——透過魔法進行的窺探,本不該會產生任何痕跡才對。至少不該被沒有任何魔力的普通人發覺。
而最開始的時候,陸時遇也并未真正想要借此,對許知阮做什么。
只是單純地想要知道許知阮過得如何、想要在自己對這個人的那份四年抵達頂峰時,看一看那張臉而已。
“……但是我忍不住。”
橫在許知阮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陸時遇張開嘴,輕輕地咬住了他的耳朵,鏡片后的雙眼,是沒有任何雜質的黑。
分明是自己害怕被拒絕,不敢真正邁出跨過安全距離的那條線,可在真正見到對許知阮有好感的人主動靠近、想到許知阮真的有可能接受別人,和別人共度余生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連這樣的想象都沒有辦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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