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嗡”的一下,好像有很多密密匝匝的聲音在響,許知阮收緊胳膊抱緊了懷里的抱枕,不久前還隔著布料,和陸時遇緊密相貼的下體生出酥酥麻麻的癢。
他……喜歡陸時遇嗎?
不是朋友之間單純的好感,也不是出于被食物吸引的本能好感,更不是那無形契約的牽引——而是和陸時遇對他一樣的,想要觸碰、想要親吻、想要做愛的,喜歡。
許知阮低下頭,看著被自己夾進腳趾之間的尾巴,緊緊抱著抱枕的身體微微歪斜,陷進了柔軟的沙發(fā)背里。
他其實知道有更簡單、更方便的“確認”方式。
如果他能夠影響他人認知、一定限度操控他人行為的能力真的存在,顯然不可能只對陸時遇一個人生效。
然而從一開始,許知阮就沒有把用以確認的對象,放到陸時遇之外的人身上過。
那并不是簡單地能用“思維局限”解釋過去的事。
不管是親吻、擁抱還是牽手——許知阮完全都不想和陸時遇之外的人做。這樣的心情,甚至明確到了無法逃避的地步。
而許知阮也從來不是喜歡逃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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