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許知阮來說,卻也已經足夠了。
沒一會兒就把之前的事情忘到了腦后,許知阮趴在巨大的透明玻璃墻上,看著另一側幾乎貼著自己鼻子游過的艷麗魚群,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閃。
像個看到了自己喜愛玩具的小孩兒。
陸時遇的眼中浮現出笑意。
“沒來過這種地方?”拉住有些興奮得過了頭的人在邊上坐下,陸時遇隨手把擰開了的水遞過去,看著許知阮毫無防備地仰頭喝了一口,不知怎么的就感到有點好笑。
都已經那樣清楚地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了,這個人……怎么連一點該有的警惕心都沒有?
視線在許知阮被水潤濕的嘴唇上停留半晌,陸時遇轉過頭,也擰開自己的那瓶水喝了一口,喉結滾動間,咽下的卻好像是不同于純凈水的別的東西。
“沒啊,”許知阮點了點頭,沒有隱瞞,“我們家那邊沒有這種地方。”
“而且,”他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琥珀色的雙眼重新望向不遠處的游弋著魚群的巨大水箱,“我自己一個人來的話……會覺得有點怕。”
可能是因為父母是恐怖向題材狂熱愛好者,從小聽多了相關的鬼故事,也可能是因為深海恐懼之類被刻在基因里的東西,許知阮每每想象自己待在這種四面都是水的地方時,總會難以抑制地生出喘不過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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