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遇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
許知阮閉上眼睛,感受著輕柔落在自己眼角和鼻尖的吻,軟綿綿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止不住地顫,小腹和腿間濕黏一片,連被陸時遇握住的手都滿是泥濘。
“好了,”不舍似的親了親許知阮的嘴角,陸時遇彎下腰,把人打橫抱起來,寬大的手掌在托住許知阮的屁股時,就被細(xì)長的尾巴繞上,桃心尖尖纏著手腕一直鉆進(jìn)衣袖里面,“去洗澡吧。”
許知阮用不上力,也沒有多少抗拒的心思,就那么暈暈乎乎地靠在陸時遇的肩上,整個人都被屬于對方的氣息包裹。
被弄得越加皺皺巴巴的上衣被脫了下去,水流持續(xù)的刷刷聲帶有某種催眠的效果,恰到好處的溫度,更是仿佛將骨頭縫里的疲憊和懶散都勾出來一樣,讓許知阮全身都軟下來,連尾巴都化掉一樣,順著陸時遇的手腕滑進(jìn)水里。
……嗯?
緩緩下沉的意識隱約捕捉到了一絲異常,許知阮的睫毛顫了顫,幾乎要黏在一起的眼皮艱難地睜開,就看到浴缸邊的人垂著頭一臉的若有所思,搭在浴缸邊的手伸進(jìn)水里,指尖觸上那條落在底部的尾巴,沿著一寸寸地往上,最終停留在他的尾椎——拿指甲輕輕地刮了刮。
一瞬間攢起的電流貫至頭頂,許知阮整個人都激靈一下哆嗦,昏昏欲睡的意識驀地清醒。
他“嘩啦”一下坐直身體,尾巴往回縮到身后,被手掌托住了一半的屁股也條件反射地往后挪,避開了陸時遇過分燙熱的手心。腦子里被突然暴露的緊張和慌亂占據(jù)。
——剛剛那樣,絕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吧?
用錯覺、看錯了之類的話,根本不可能掩飾過去。
——會被發(fā)現(xiàn)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