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阮的眼睛睜大了。他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還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問出“你是不是親了我,還舔了我的逼”這樣的問題來。
說到底——正常人真的有可能在外面做出那種事情來嗎?哪怕當時兩人所在的,是一條位置比較偏的小巷,但到底是在市區內靠進市場的地方,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是不是就會有人經過。
原本堅定的內心又出現了一絲小小的動搖,許知阮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真正失去意識的時間來。
或許,說不定……真的就和陸時遇所說的,他莫名其妙地暈過去了?只不過在暈過去之后,又做了一個更加莫名其妙的、和過去同款的,有陸時遇參與的春夢。
許知阮:……
他要是真的信了,大概需要去醫院測一測智商,說不定還能拿個三等殘疾的評定。
默默地轉開視線,許知阮翻過身,把臉一點點地縮進了被子底下。
可是,為什么這個人要用這么容易被拆穿的謊言?簡直就好像認定了他當時沒有任何清醒的意識一樣。
又或者認定了,他不會對之前發生的事情,留有任何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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