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竭力忍住,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他從來沒有開發過的地方,如今被一顆電力充足的跳蛋抵著震動,前所未有的酸爽舒適感沖擊著他的大腦。
手腳的痛感,前列腺的酸爽混在一起刺激,時間一長,他都不知道哪個是疼哪個是爽了!
“哎呀,琴酒那么快就硬起來了呀。”
我摁了摁琴酒的龜頭,留下兩個指甲印,前列腺液開始分泌了,他好像還挺爽哦。
我脫掉了下身的褲子,蹲在琴酒腰間,雙手抵住他的奶頭,把他胸肌按得都有點扁了。
捏起琴酒的雞兒,已經很硬很脹了。
我扶著那個根尺寸不小的東西,坐了下去。
我高估我的陰道長度,又低估了琴酒的陰莖長度了。
明明我已經非常努力的想要容納那根巨物,疼的眼淚飆出來幾滴,用盡力氣還有五分之一的長度沒有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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