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拖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拿出這間房子里本來就有的大鐵鏈子,扣到男人脖子上,手腳都用鐵鏈子綁好,大象都掙脫不開。
然后掄起錘子,血花四濺!
我砸碎了他雙手雙腳的骨頭。
不是很嚴重,只是再也不能正常行走而已。
我要把這瓶酒藏起來,做我一個人的玩具。
隨意玩弄他的肉體,他卻羞恥到極點,卻無力反抗的那個表情···我想想都覺得很美妙。
是的,我是一個變態(tài)。
我把琴酒囚禁在我家里了。
昨天晚上,我通過亡故父母留下來的關系,查清楚了琴酒的身份。
我花了大價錢,跟酒廠的BOSS把琴酒買下來了。
不會有人來救他的,伏特加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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