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顫栗的酥麻感沖擊大腦,真一郎的大腦都有些空白,一會兒腦子里全是快感與爽與羞恥,一會兒好像什么都無法思考了。
老處男真一郎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刺激?
我看到,真一郎胯下那玩意,正在復蘇。
真一郎一張老臉通紅,“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手摸了摸那根可愛的肉棒,冰涼的手指拂過,帶來更大打成刺激,那玩意也漲的更大了。
“真一郎,在我來之前,你是怎么解決生理問題的?我很好奇,給我康康!!!”
粗糲的手指握住火熱的柱體,上下擼動幾次,真一郎突然反應過來,不是,這,這是能給小姑娘看的嗎?
我見真一郎突然停下來手上的動作,問:“怎么了真一郎,你要射了嗎?原來你是三秒男。”
為了維護他男性尊嚴面子,真一郎立馬恢復了手上擼動的動作。
“別瞧不起我啊!看好了!我可不是三秒男!!”
常年干活打架的手指留下了粗厚的老繭,刺激得那根肉棒不停地吐出先走液,指尖撥開包皮,淺淺的指甲摳挖馬眼,巨大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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