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做了很久的夢,頭痛得要命,黑暗中又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響侵擾著他。
當受不了時,他睜開了眼。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教室的地板上,從他的視野看去除了講臺外,盡是一些雜亂的桌椅和包包,但除了他外教室空無一人。
聲響是從別處傳來的,他站起身想往聲音之處走去,然而沒走幾步,就感覺自己踏進一個小水灘,低頭一看,發現那是紅的發黑的血,從流血量來看,不論血是出自於誰身上,血的主人都已經Si了。
他應該要感到驚恐的,可是他現在頭仍cH0U痛著,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他更沒有別的心神去顧其它事。
他走出了教室順著聲音走到了隔壁教室的門前。
門是虛掩著,但他卻裹足不前了,因為隨著聲音更清晰,不管自身有沒有經驗,他都明白那是發生什麼事才會發出的聲音。
房間內的男nV親密的媾和著,隨著動作的繼續,男人跟nV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在下一瞬間,nV人,不,應該說nV孩的視線跟他的視線對上了,盡管汗水淋漓、面sE通紅,nV孩剛剛的眼神始終是帶點空洞的,直到與他的視線對上時,nV孩才又像活了過來般,那強烈而灼熱的視線跟nV孩受制的處境不同,她SiSi地抓住了在她T內肆nVe的男人的背,一片鮮紅的抓痕,痛使男人更為狂暴,他在他面前更加瘋狂的占有nV孩。
他走進了教室,那兩人也雙雙到達了極致的0。
而也在這時,他才發現這教室的地板上還躺著另外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已然沒有生命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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