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接過文件夾，走進手術室關上了門。

        李自言坐在藍色候診椅上。

        四個小時后，手術室的門終于再次打開。

        生的是個女孩，小小一只。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給他看的時候仍有不真實感，那孩子瘦瘦小小的，還看不出像誰。不過他私心是希望這孩子能長得像他一點，千萬別隨了李進那張難看的臉。

        看了沒多久，小嬰兒就要去做另外的檢查了，李自言進去病房看李進。

        他的麻藥勁還沒過，昏昏睡著，原本高聳著的肚子已經平坦下去了。

        ——

        大概是老天也看不慣他們近親相奸父子亂倫的荒唐事，于是給這孩子下了咒。

        小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其實近親結合生出的孩子很少有不患病的。醫生說她以后很難進行劇烈運動，情況嚴重的話可能還要安置心臟起搏器。

        李進醒來后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兩眼一翻白又暈過去，天大的噩耗一樣，直言造孽造孽。對著李自言又錘又打，哭得稀里嘩啦，指責他為什么不戴套非要把精液射到他子宮里頭，害他懷上了這個有病的孩子，又埋怨李自言找的醫院不靠譜，要是產檢能檢查的話他肯定會選擇把這孩子流掉的。

        李自言抱著他，幫他擦去眼淚，說：“現在醫學很發達的，以后可以帶她去做手術，還是說你擔心養她的花銷太大了？我有錢，你跟孩子兩個我都養得起，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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