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進在太川縣的小酒店睡了一晚,這一晚他睡得極其不安穩,憂心李自言會找到他,就連做夢都是李自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他就急匆匆地搭上了前往C市的大巴車。
好不容易到了C市,他還得轉公交到自己的小縣城去。
結果又是腰酸腿軟,李進扶著車門慢慢從公交車上下來,他揉了揉小腿肚,浮腫了,輕輕按一下都能留下一個明顯的印子。
看著小腿肚上自己掐下的印子,李進有一瞬間的失神,他的皮膚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了?
真被李自言操成女人了不成?
不敢多想,扶著腰一步步找到那棟自己住了幾十年的老式居民樓。
縱使李進平白無故消失許久,還是有不少認識李進的人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無非是罵他的,李進縮著手腳走在前面,試圖避開他們,奈何他們討論的聲音太大,想不聽都難。
提著一籃筐白菜的阿婆同身邊穿著花色長裙的的老太耳語:“這個人渣怎么又回來了?他不是去X市找他兒子去了?”
老太遠遠瞟了李進一眼,然后迅速低下頭用手掩住嘴同阿婆說道:“誰讓他之前對他兒子那么不好?非打即罵的,被兒子趕出來了唄,還能是啥。他老婆不就是被他逼得跳樓了嘛?”老太說到這,眼里出現了一抹可惜的色彩:“他老婆我見過幾面,是個頂好的女人了,可惜……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