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帆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想該怎么開口。
李自言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劉帆似乎過的真的很不好。
從前的他特別注重自己的外表,李自言還記得,那時候青春期,長第一茬胡子的時候劉帆天天抱著他哭,說憑什么全班男的就他一個長了胡子,還長得這么濃,這么丑。
李自言就摟著他,一邊享受好不容易的親密接觸一邊安慰說,這是從男孩到男人的象征,你是全班第一個真正的男人呢,可厲害了。
劉帆怨他把他當(dāng)小孩子哄,恨不得天天對著鏡子刮得一干二凈,往頭發(fā)上噴點(diǎn)摩絲做個造型,再穿上最帥的衣服去勾搭小女生。
而現(xiàn)在,他的胡子像是很久沒有刮過,頭發(fā)油膩膩的,牛仔褲洗得發(fā)白,一件白衣也沾上了不少黃漬,眼里裝了數(shù)不盡的疲憊,明明與自己一樣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jì),卻帶了一身老態(tài)。
怎么看也不像少時那人。
劉帆思索良久,有些難以啟齒地說:“自言,我想、我想跟你借點(diǎn)錢,因?yàn)榧依锩娆F(xiàn)在太困難了,你知道我媽的情況,一個月前醫(yī)院給我說有捐贈者的骨髓跟我媽匹配上了,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在催了,我知道你心里頭還是有些怨我的,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一個大男人,說著說著竟是哭了。
“你要多少。”
劉帆抬起頭,眼神帶著卑微和祈求:“不多的,自言,二十五萬,我只要二十五萬就好,等到時候所有事都塵埃落定了,我再想法子還你。”
李自言說:“劉帆,我真想不到我們兩個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他頓了一下:“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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