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言端端正正地扣好襯衫的最后一粒紐扣,說:“小逼松成這樣,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還想出去?不準,在家把怎么伺候男人給學會了先。”
李進這才知道自己白被肏了,眼睛瞬間瞪大,不值錢的眼淚布滿眼眶。
“你怎么這樣……”
李自言被他那么看著心里頭忽然煩躁,跟自己欺負了他似的,嫌棄道:“哪樣?天天哭,多大年紀的人了,咬耳朵哭,玩奶子哭,操逼也哭,真是越來越像個女人了。”他隨手抽了幾張紙走到床邊,掰開老男人兩瓣肥厚的陰唇給他擦逼:“把眼淚擦了,再哭就把你關回地下室。”
老男人戛然收聲,縮著身子看著李自言的動作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哭了,你別把我關回去。”見李自言給他擦穴的手一頓,立馬補充到:“求你了……”
“你一直乖乖的就不關回去。”李自言說著湊上去親他溫軟的唇,那陰鷙的眼神讓李進覺得他像個神經病。
——
李自言一回到公司就讓人去查了那天的熟悉身影。
不久資料遞了上來,李自言翻閱著薄薄的一沓文件,那人確實是劉帆,之前給光輝集團的老總做過司機,現在跳槽到他們公司當保安來了。
李自言沉思,劉帆怎么會到x市來?他不是說要留在c市發展嗎?
助理問他:“總監,要把劉帆叫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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