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燙……”李進的女穴被火熱的精液燙得縮了縮,無意間把雞巴含進去了一些。
李自言西裝革履,甚至連皮鞋都沒脫,只把褲子拉鏈褪下一些,露出那根雄偉的東西,肏完了,擦擦手,把鳥塞回兜里,又是一副光鮮亮麗的模樣。
反觀李進,未著寸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交錯著,極力吞吐男人雞巴的樣子與那賣弄風騷的妓女別無二致。
李進突然覺得難堪,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扯了扯李自言的衣角:“言言,你給我拿件衣服穿吧,我總是這樣裸著、不太好……”
李自言挑眉看他:“婊子還需要穿什么衣服?張腿等肏就行了。”
李進被戳中了心窩子,也對,他一個讓兒子肏成淫婦的失敗父親怎能要求那么多呢,李自言不整死他他到該感恩戴德了。想到此處,李進垂下頭,緩緩“嗯”了一聲。
李自言看他這副樣子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掐起男人的下巴逼其不得不仰視自己:“裝什么可憐?你就是穿再厚的衣服別人也能聞到你身上的騷味!”見李進不發一言,他火氣也上來了:“不就是想穿衣服嗎?行!我去給你拿。”
李進聞言有些欣喜,他的蠢腦子還真以為李自言會給他拿一套像模像樣的衣服來,滿心歡喜地坐在床上等待。李自言出去一會兒,拿了一套蕾絲布料的兔女郎情趣制服丟給他:“穿吧。”
制服的布料少得可憐,胸部只有薄薄一層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漁網襪顯然不是他這個體型能穿的。李進羞憤交加:“言言,你是不是……拿錯了?”
李自言雙手抱胸,說:“不是要穿衣服嗎?怎么不穿上,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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