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自言一踏進公司就看見一群人把前臺圍得水泄不通,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些什么。
他皺眉,走過去叫住一個戴著眼鏡的人問道:“一大早的,不去工作都圍在這里做什么?”
“總、總監……”眼鏡男見是他,神色有些慌亂,在李自言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下說道:“公司今天早上來了個男人,他說他、說他是您父親。”眼鏡男伸手指了指被眾人包圍住的地方:“喏,就在那里面的。”
“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李自言眉頭皺得更深了,李進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更不可能找上門來,怎么可能會是他?他沒深入思考,只當是哪個碰瓷的來了。
“都散開,別聚在這里。”李自言有些慍怒,說話的聲音不由大了些,眾人議論的聲音瞬間消失,有人看見李自言,知曉這位總監脾性乖戾,不敢留下看戲,拽著同伴走了。
眾人散去,只見一個男人趴在地上哭嚎,他一邊捶地痛哭一邊道:“李自言你這個不孝子啊不孝子!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住,又當爹又當媽的,你現在出息了,倒是把爹忘了,你的良心在哪里啊!”他身子健壯,皮膚黢黑,或許是上了年紀的原因,本該健碩的肌肉變得有些松弛。他穿著一件發黃的白背心,背心被汗濕了,清晰可見胸前的兩坨肉。
李自言本還以為是有人冒充他爹,只覺得倒霉,直到看見那張令他惡心的臉才明白李進是真的找過來了,一時竟說不明白心里是什么感受。
周圍人散得差不多了,李自言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問道:“你怎么過來的?”
李進聽見李自言的聲音,哭也不哭了,立馬抬起頭,看見西裝革履的李自言雙手插兜嫌惡地看著自己,他欣喜極了,李自言可算讓他找著了!
他也不看人臉色,直接撲上去,李自言及時退后一步,沒讓他碰到自己分毫,李進撲了個空,瞪大眼睛:“言言,你是不是嫌棄我?啊?嫌我臟是吧!你們這些人,來大城市,有錢了,就把生你養你的親爹給忘得一干二凈!你知道這些年我找你找得多苦嗎?言言,你讓我寒心哪!”
他說得有板有眼,已然把李自言描述成一個忘恩負義的大不孝子,好像李自言這么些年的作為全是靠著背后這個默默付出的爹才有的,若不是李自言親身經歷過他的家暴,保不準還真信了。
李自言說:“你起來,別鬧了好嗎?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他最后那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