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唬我。”
他把她推倒在榻上,壓了上去。
“六年前……六年前的那場瘟疫,你可還記得?”
祭司平復自己的呼吸,冷靜地看向眼前人。她看著他,又像是透過對方,望向過去。
他松開手,坐了起來。
他當然記得。那場瘟疫突如其來,從她的國家快速蔓延到各個鄰國。染病的人無藥可救,很快便死了,他的家人也不例外。那時他還是個少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叔叔相繼病亡卻無能為力。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懼與絕望,就在一籌莫展之際,瘟疫又毫無征兆地消失了。
前前后后不過半個月,從來沒有哪場瘟疫來得如此兇猛又結束得如此迅速。
人們竊竊私語是天降神怒。
“是你們……”
他肌肉緊繃,震驚于自己的推測。
“上一任的大祭司,他在獻祭儀式的時候犯了個錯。有只母山羊不潔,他未能察覺。提供山羊的農民后來才發現自己釀成大禍,也許是因為害怕,他隱瞞了。儀式完畢的三天后那個農民就暴斃而亡,接著是他的全部家人,然后是整個村莊……”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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