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和母親感情說好不說,說差但也不冷落,處在一個十分尷尬的平衡上,親不親遠不遠。
那個時候,父王會不會就已經預感到這個女人會給秦國的后宮帶來一場風波了,他可有預料到這場風波很有可能會席卷到朝堂的安危?
原來父王沒他所想的那般庸弱,對呂不韋是有防備的,可防備了他的枕邊人么?大概也是有的,父王不是一直沒立后么。
哪怕自己通過了少學考教,被立了太子,父王卻似乎沒有封母親為王后的意思。
嬴政摩挲著玉符贊同他父王的英明,此舉算得上智慧,無才無德卻有野心之徒被捧上了高位,才叫災難呢。
年輕的秦王心里悄然落下了一顆種子,這顆種子決定了日后他對于女人的疏遠不信任的態度,決定了他的獨斷多疑,是以他此生都為立過王后。
無論明里暗里多少阻攔,都未能阻止該來的一切。
秦王政九年二月初二,王攜百官赴雍地之蘄年宮,吉日加冠禮。
離宮前夕,嬴政將扶蘇送到了蘭池宮。
風雨欲來,扶蘇表現出了遠超同人的鎮靜,反過來寬慰嬴政讓他安心離去,從歷史的軌跡來看,嬴政此行必不會有事,他沒理由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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