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扶蘇靠進嬴政的懷里,坐在他的腿上,勾著嬴政的脖子,玩著自己的配玉,軟聲奶氣的求饒:“父王,我能晚些再去讀書么?”
“長公子不理課業,一心貪玩,豈不讓人笑話?”嬴政抱著小娃娃起身,拍打了兩下小屁股,他用道不重,冬衣穿得厚實的小家伙不疼不癢的毫無感覺,一個勁撒著嬌,不想再去太子傅府了。
嬴政倒也不是真逼扶蘇鉆研學問,畢竟這孩子確實太小,他也沒那么喪心病狂,入學只是個能圈住好動貪玩的長公子的借口而已。
剛送到梁山宮時,這小家伙漫山遍野的玩野了,接回宮不能適應,章臺宮雖然很大,可和梁山宮比起來頓顯狹窄,成天一大早跑沒了影子,不餓不知道回來。
為此嬴政將章臺宮附近的妃嬪遷了出去,派禁衛圍了個安全的小天地供他手心里的小孩撲騰,哪知扶蘇猶不滿足。
扶蘇一回來就央著要以前伺候他的人,私下里還要去見鄭姬,敏銳的發覺鄭姬在宮中竟成了個十分忌諱的存在,嬴政每次都語焉不詳的帶過,不悅的不許他問。
央芙心軟且面上藏不住事,扶蘇便拿她當突破口,求他帶自己去看看鄭姬,有一次他都走出了嬴政給他劃出的圈子了,卻被少年禁衛奉命阻攔。
彼時的嬴政其實一開始想得挺簡單,小孩子嘛,又是扶蘇這樣貪玩的家伙,應該心很大的,時間一長就能把鄭姬忘了。
嬴政不想讓鄭姬重新撫養扶蘇,在他的規劃里,小孩可以先自己帶著,等日后尋個尊貴的養母好給他鋪路,鄭姬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令他不齒,免得教壞了他的孩子。
倒是沒想到扶蘇居然是個難得長情的,明明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卻能惦念著他那相處不長的生母,這讓嬴政有點不舒服了,起先是無意,后來就是有意阻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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