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肌膚在燭光下鍍了一層溫和淺淺金光,看上去溫暖又誘人,大紅編金的花繩樣式精致,一連結著幾十個不同的花扣,沒有一個重樣的,那只有天下最靈巧的巧手才能編制得出來,不過米粒粗細,卻能花樣百出。
九顆鈴鐺就間隔均勻的分布在這些花落的中間,輕輕一動,銀鈴脆響,清亮悅耳,落到嬴政的耳朵是宛若天籟,而落到當事人的耳朵里只有無語和不滿。
“父皇,我都多大了還戴這個!”
扶蘇掙扎著坐起來,因為嬴政不肯松開手,故而他爬起來費力,被男人扣住腳踝一拉,他便半個身子都倒到了他的懷里。
嬴政扶著扶蘇的腰坐穩,看他另一條腿自然的垂下,潔白瑩玉的腳踝顯露出來,陷進長絨墊子里,一時分不出哪一個更白一些。
若非顧念扶蘇不肯,他原意是要一對才好的。
喉結動了動,嬴政制住扶蘇的雙手,“有什么不好的,穿上襪子就沒人看見了,只有朕能看得見。”
扶蘇蹬了一下腿,沒掙開鉗制的手,不滿地道:“三歲小孩才戴這東西,快解下來。”
“戴上了就不可能解下來的,不信的話王兒自己試一試。”
嬴政一松手,扶蘇立刻一蜷腿縮到床頭,兩指搭著紅繩摸了一圈,居然真得沒找到結口,不信邪的又摸了一遍,驚訝的問他:“你怎么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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