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密室內,燭火搖曳,金籠不可撼動的矗立在周圍。
扶蘇睡著了。
扶蘇胎里不足,體質虛寒,醒著怕冷,睡著怕熱,不管春夏秋冬都不老實蓋被子。
嬴政半蹲半跪下來想幫他把被子蓋好,不出意外的摸到得都是冰冰涼的肌膚,他就沒見過第二個這么能作的主,臉色微微沉了沉。
扶蘇蹬了兩下被子,又伸出一條長腿壓到被子上面,蜷縮起來面朝內不動了。
內衣褲腿卷高,露出一截玉嫩的小腿和精致的腳踝,腳面大部分掩于被角之下,嬴政盯著他的腳踝看了好半晌,神情莫測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在扶蘇開始學走路的時候,他送給這孩子兩個帶著鈴鐺的腳鐲,鈴鐺里面有些秘密,如今看來倒是很合適再打造一副出來。
輕輕的抬起扶蘇的小腿,五指扣住靠近腳踝的部分,嬴政思考著什么樣的樣式適合扶蘇,拇指的指腹擱在腳踝凸起的骨頭上,摩挲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肉,幾下便揉得泛紅。
睡夢中的扶蘇感覺到腿被禁錮了,猛然從嬴政的手里抽了出來,塞進薄薄的夏被里。
嬴政站起來,他的陰影很快就將扶蘇完整籠罩在內,俯身虛虛的隔空描繪著那張書畫般精致,還帶著孩子氣的小臉,他該拿他怎么辦呢?
宮廷內獄并不在咸陽王宮內宮,位于北長巷的盡頭,一道宮墻之隔是秦庭的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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