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朝吶吶無措,“那……那在下也不能連累你……”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老子不為你,只不過完成主子的任務(wù)而已。你以為我和這小子多深的交情啊?笑話,要不是殿下非要保他,我才犯不上拉我大哥下水。”
范綏一瞪魏曦冉,“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你說你閑的沒事來咸陽干什么,陛下不待見你不知道嗎?你來不是找死么!凈給人添麻煩。聽我一句,日后安安心心的修你的行,沒事別再來咸陽,要么你等殿下登基了,封你個國師,你再來長住吧。”
話音未落顧聽朝嚇得瞠目結(jié)舌,四顧有無耳目,冷汗津津,“范大人唉,你可別說了,這是大逆不道,被聽見要殺頭的。”
“都劫獄了還怕什么?劫獄就不要殺頭了?”
顧聽朝徹底沒轍了,他還真沒看過范綏這號貨色。
魏曦冉很欣賞范綏不知天高地厚的勇氣,拍掌喝彩,顧聽朝只有苦笑。
“既然你們不肯和我走,事情也因我而起,我也不能直接一走了之。”
魏曦冉話還沒說完,范綏虎目一瞪吼他,“什么?你要回去?那還不如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省得給殿下帶去麻煩。”
“不是,聽我把話說完。”魏曦冉哭笑不得,“你們要想活命也不難,我給你們出個主意,你們?nèi)ネㄎ臅^請教許少充先生,以他的智謀一定能保你們無虞。這是我的令牌,你拿這個給館內(nèi)的人看,先生自會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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