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嬴政真的想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的抗議往往也是無效的。
雙唇碰觸剎那間擦出了看不見的火花,起碼嬴政被點燃了,他的眼里迅速燃起情欲的火苗,旺盛無比,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物,全然忘卻了君王的端重身份。
“父皇,你先起來,別壓著我……”
嬴政的回應僅僅是用右臂撐住半個身體,然而低頭捕捉到了開合的雙唇,重重的吻了上去,吻得又深又兇橫,野蠻的占有標記著早該屬于他的每一寸領土。
扶蘇被吻的喘不過氣,口腔里突然闖進來一個強硬的入侵者,肆意的侵犯著他,令他覺得羞恥又逃避不了敏感處被刺激到而產生的電流流竄般的酥麻。
“唔唔……”被吻得快窒息時,扶蘇出聲抗議,嬴政不舍得退出他的口腔,等他大口喘息幾下又撲了上來,好像餓極了野狼好不容易找到一塊肥美無比的美肉,死也不肯松口。
扶蘇承受著他的入侵,大腦逐漸空白,唯有被此刻兩人的唇齒糾纏和在胯間作惡的大手及同性的性器摩擦給他帶來的感官,背德的刺激和身體誠實的產生的欲望之火令他眩暈。
性器的鈴口被同樣的部位來回摩挲著,粘膩的液體沾染上他的,扶蘇都佩服自己這個時候居然有心思去想嬴政的性器好像溫度都比他的高,而且也更硬,連分泌出的液體也是灼燙的。
嬴政低喘著咬著他的下巴,不滿的添了個淺淺的牙印,“小狡童想什么呢,不專心。”
扶蘇摸著嬴政的脖子,手指忽然在他的喉結上一按,聽得嬴政的悶哼,卻控訴道:“唔,不許咬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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