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招呼小狗。
沈律不動。
溫鈺指尖蜷縮又往前伸了一次,畢竟剛剛推開人的是他,轉頭又讓人過來的也是他。抿抿唇又說了一遍,“來嘛。”
沈律臉有點紅,眼睛看著他但是好像又不是固定看一個地方,眼神有些渙散,還是不動,溫鈺覺得八成是。
他掛起溫柔的微笑,“沒騙你。我怎么會騙你呢。東藺人不騙東藺人。我先穿褲子,然后鋪床,我們去床上說行不行。”看沈律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又賣起慘,輕聲說,“辰安,我好冷啊。讓我去床上躺著說吧。”
沈律眸子閃了閃,興許被這句辰安叫動了,點頭應允,“去床上說。”
溫鈺從書桌上跳下來,穿好褲子又去鋪床,沈律還站在被他推到的那塊地方,遮了小半的燭火,仿佛在那里扎了根。
溫鈺沒眼看,這就是季云說的,生了病自己扛,這是什么犟驢。
但看沈律表情嚴肅且無辜,一雙鳳眸也被燒得濕漉漉的,難得透出的脆弱,讓溫鈺生不出一點脾氣。
忍不住笑了聲,“來,我摸摸。”
他左手過去拉他的手,右手抬起來摸額頭,剛剛沈律貼貼他沒感覺到,這下一摸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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