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還是笑,另外一只手一直握著他的腿,被推了一下帶著他的腿也向外扯,拇指的指肚按在大腿后面的一塊地方往下一摁。
“嘶——”溫鈺小腿一彈動下意識就要往上踢,又被牢牢握住,腿后酸痛的滋味不像是沈律按出來的,只能是他今天自己在哪磕碰的。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沈律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律帶著笑意又問了一遍:“疼不疼?”
“你方才以為我要干什么?”他幾乎一回想就知道溫鈺是誤會了什么,明白其中關竅,脫了外衣將溫鈺光裸的下半身蓋住,溫鈺這才發現,才半天功夫,沈律又換了身衣服。
沈律正色起來:“先前我是冒犯過你,但今后不會了。”
他那樣認真的對溫鈺保證,不是床笫間情欲上頭時的情話,反倒讓溫鈺一下亂了陣腳,結巴道:“倒…倒也不算特別冒犯,本來就是我,我有求于你。”
沈律眼眸暗了暗,抓住他攥緊的手,五指扣進指縫里,將他牢牢扣在自己懷里,“如今,是我有求于你。”
溫鈺抿抿唇,他不習慣光著屁股聊這個,掙開沈律的手,抓著他的衣服往屁股下面塞,掖到不漏風了才抬起頭,又將手搭到沈律沒收回的手心里。
沈律指尖一動,牽起他的手在臉上輕輕貼了下,動作親切又粘人,被掙開手失落的表情還未收回,讓溫鈺想到經紀人家里那只會撒嬌的白貓,將毛絨絨的腦袋蹭在他掌心的時候,讓人心都化了。
難道是今天出去辦案遇到了什么難題?還是勾起了什么傷心事?能讓沈律用的上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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