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穿的厚重,加上沈律力氣大的嚇人,半天沒掙扎開,硬生生被他拖進去一大截,就剩腳露在外面。
溫鈺踢掉靴子,一邊跟沈律的手斗智斗勇,一邊解腰帶脫衣服,嘴上還得好聲好氣解釋,“我脫衣服行不行,行行好松下手,腰被你勒斷了沈大爺。”
一陣兵荒馬亂后,總算是把衣服脫了七七八八,和沈律一樣只剩最后一件素白里衣。
溫鈺折騰一身汗,還只能陪著躺在被子里,沈律看他終于不動,才催促道,“快說。”
?溫鈺滿頭霧水。
“騙子。”沈律又說。
溫鈺直呼冤枉。他又回想了一遍,才游刃有余的開口道,“我怎么會騙你,真心想和你過日子。”
“你說,那天在馬上,禇司羽問的時候,你說鬧,后面是什么。”
溫鈺眼睛往左轉(zhuǎn)了轉(zhuǎn),回憶了片刻,恍然大悟,好啊,直呼九皇子名字,好啊,一句話在心里記了這么久。
他眼睛又一轉(zhuǎn),親昵地抱住沈律,給他揉抽疼的腦袋,溫聲細語,“我是想說啊,沒有啊,我們鬧洞房的時候你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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