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空了一會,見公孫言按捺著焦急等他發話,實話道,“她跌落山崖記憶有損,被一農戶老叟收養,如今在北邊?山下的鎮子里,你若明日啟程,大概不出半月能見到你妹妹,你自可在附近住上一段時間慢慢接觸,不必去京城,那里沒有你妹妹,都是假消息,如果不放心就安排人去接觸。”
他倒豆子似的全說完,甚至把人家見妹妹的行程和打算都安排好了,公孫言一時間有些怔愣,反應過來面上頓時染了希冀之色,青白的病氣都驅散了些,著急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如何得知?”想起來溫鈺說的不讓問,又低聲說了幾句我不問,方才的儀態已經是全然丟棄了,開心的像個得了糖的孩子,又問:“溫公子想要什么?”
溫鈺方才不安定的心被他一番感染有些好笑,笑道:“是真的,你自去探尋便知,我的要求也很簡單,你的某樣信物予我,日后我若是去你名下的店鋪求一方庇護,希望能容我時日。”
公孫言當然驚訝他的要求,給了江湖上拿出去懸賞能得到萬貫錢財的消息,居然只求幾日容身之處。但知道溫鈺這樣遮掩著說許是不方便,不再多問,將自己的隨身玉佩給了溫鈺,“我知道公子不求錢財,公子拿著這枚玉佩,既可當信物,若有需要用錢的時候,去言氏錢莊出示這信物。”
溫鈺接過了,公孫言又再三道謝才把人親自送出了門。
溫鈺想的簡單,什么都不要顯得奇怪,倒不如給自己留條退路,若是哪日和沈律弄不好了,還能有人接應有地方可跑,不至于像上一次被人抓去刑部大牢。想著心情甚好,樂呵呵裝好玉佩和季云回了驛館。
驛館里還有季云搜羅的一堆糕點,溫鈺心情好,胃口也跟著好起來。挨個打開嘗了一口,覺得好吃就擱右手邊,零零散散也被他堆出了個小山包,沈律回來差點沒看見桌后的人。還是溫鈺先聽見了動靜抬起頭招呼人:“來吃。”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沈律情不自禁笑了聲,剛才聽完季云匯報陰霾的臉色也轉好了,答了句好,走過去先把人抱進懷里,溫鈺在一堆香噴噴的糕點里呆了半晌,身上沾著股甜香,自己渾然成了塊最糯糍的香糕。
沈律盯著他薄紅的唇瓣,將唇附上去吮了吮,輕輕咬住他下唇,又探舌進去曖昧又纏綿勾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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