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太會抓重點,季云有點愣,又憋了半晌才續上話,似乎有點想為自家主子出頭爭風的意味:“大人曾經為了這個鐲子和沈家人起過沖突?!?br>
“哦,不會是砸斷手骨這種事吧。”
季云這次沒再回話,眼睛卻一下子瞪大了,溫鈺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撫了撫鐲面笑了聲,看起來好大不在意沈律。
季云吭哧了半晌,嘀嘀咕咕,“公子心疼店家不如心疼大人,我看他要準備上京,哪里是不舒服的樣子,多半是裝來誆騙公子心善。哪像大人生病了都自己扛?!?br>
溫鈺折過身:“真的假的?”
“真真的,大人從前……”
“我說銀鋪老板,真的要去京城?”
季云當真疑惑,有點忿忿,還是回答道:“真的。公子可看見他身后的小廝?我剛剛去碼頭前的糕點鋪碰上了,他買了一艘船準備走水路進京,比咱們還要快上兩天。”
“這么快?!睖剽曕馈?br>
“自然。從這里走水路進京不必經過瀝山的山路……”季云又絮絮叨叨給溫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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