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還死者一個公道。”沈律聲音淡淡的,“你可知蓄意殺人和失手殺人是不一樣的。”
李杬生不語。
沈律換了個問題,“你之前去她妝奩盒里取物,那個暗盒既有你的東西,說明她對你頗為重視。你們關系甚密?”
李杬生自嘲一笑,“重視?她從來都把我當哥哥。我對她一直很好如果她愛慕的是別人我也能說服自己接受,可是她……”他的表情變得扭曲憎惡,“可是她偏偏癡戀別人的夫婿,還是個浪蕩子。學我送的話本子里的東西去討好他,用我送的妝奩盒裝他的東西。那天如果我不去,她還想再去找柳見謙。真的執迷不悟!”他怔愣了一會,笑出聲,“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腦袋里裝了什么怎么這么蠢。”
溫鈺真的很想插一句不合時宜的話,近親真的不適合結婚。他換了個姿勢趴在桌案上聽。
“她心悅誰也不是你殺他的理由。”沈律又問了幾句,執筆在供詞上改了幾個字,簽字畫押后示意衙差把人帶下去。
他將供詞夾進卷宗里,走到溫鈺跟前:“餓不餓?”
“不餓。”溫鈺面前的點心都原模原樣擺放著,他的臉搭在桌沿上占著一小塊地方,見沈律來了便張開手要抱。
沈律手上拿著卷宗,半蹲下來將他摟進懷里,“只有一只手,自己夾緊。”
“唔。不要說奇怪的話。”溫鈺伏在沈律肩上,兩腿配合的夾緊他的腰,被托著屁股抱起來顛了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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