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玘舟起了興致,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追問道:“先奸后殺?”
姚蓸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唐玘舟等煩了,嘖了一聲,指著跪在一邊的小廝,“你來說。怎么回事。”
小廝渾身一顫,跪得更低了,開口道:“四日前小的跟著公子照舊去憐香街,快到怡春院的時候,公子在巷子里看見一個好看的姑娘,就…”
話到此處,他頓了一瞬,偏頭看姚蓸一臉的呆木,咬咬牙接著說,“就把他虜到樓上,后面的事小的真的不知道了。”
“你怎會不知?”溫鈺一臉的不信。
“快說。”沈律垂眸飲茶,讓人看不清神色,周身氣息卻說不上來的危險。
姚蓸抖若篩糠,被沈律兩個字嚇得一激靈,逼出一大段供詞。
“我…只是見她孤身在憐香街,以為是那里的良妓,她吵吵嚷嚷的就給她下了藥,然后我就記不起了,我喝多了酒,對,喝多了睡著了,醒了她就沒了氣息,我真沒想殺她,我不知道她吃了點藥會死……”
沈律放下杯盞,冷聲道:“下了什么藥。”
“合歡散。”姚蓸顫聲答。
“你的意思是,她吃了春藥就死了?”唐玘舟不可置信,“那藥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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