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溫鈺拉去換衣服改發飾,扮成了閻王。
“所以,我一定要穿成這樣嗎。”蘇木穿了一身白衣,披散著頭發戴了頂尖高帽,甩了甩唱戲般的拖地長袖。手上還提著一個逼真的紅舌,嫌棄道,“還得叼著這個?”
“你不穿白的就得穿黑的。”唐玘舟倒是接受良好,板著臉問溫鈺,“這個表情行嗎。”
“再兇一點,對對,很好,眉毛再皺,就這樣。”溫鈺對演戲熱情又配合的唐玘舟很滿意。
“我只是個太醫,為什么要和你們搞這個。”蘇木生無可戀。“難道你沈律沈大人沒有手下嗎。”
“蘇太醫別這樣說,你可是沈大人力薦給我,認為你一定能勝任這個角色。再說我們得偷偷去偷人,不能走漏半點風聲。這是沈大人對你的信任。”
溫鈺拍了拍蘇木的肩膀,勸慰道,“你演白無常謝必安,得笑。”
“哦,怎么笑。”蘇木面無表情,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大理寺公堂臺階上。
“唔,就你平時那樣笑就很好,很不像好人。”溫鈺回憶了片刻,實誠道。完全沒注意到蘇木刀子似的目光。
溫鈺囑咐好二人,看了眼天色,繞到后面去換衣裳了。
他讓玲月給訂了一身李婉蕓先前最愛穿的同款,一件半臂對襟的齊腰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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