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嘶出聲撩開被子,小心地攏著兩團小乳包吹氣,嘟嘟囔囔罵沈律。
沈律本含著笑走近,看他如此笑意都僵了,皺眉道,“剛睡醒就想挨肏?”
溫鈺抱怨:“都怪你,疼死了。”
沈律俯身在匣柜里拿東西,聞言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只許你玩我的,不許我玩你的?”
“照你這么說,你得讓我上一次扯平。”溫鈺冷笑道。
“好了別氣了,怪我。”
沈律從善如流地認(rèn)錯,掀起衣袍下擺坐在床沿,撥開溫鈺的手,手里拿著個粉彩纏枝蓮的小瓷罐,從里面挖出點脂膏,往紅腫的奶尖抹,“太醫(yī)留的。”
“你還給我請了太醫(yī)。”
溫鈺受寵若驚次數(shù)多了,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從沈律手里拿過小罐嗅了嗅,“好香,還挺漂亮。”
“嗯。你渾身發(fā)燙,給我烤醒了。”
沈律挑了件輕薄的里衣給溫鈺穿上,彈了下他的額頭,笑道,“怕你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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